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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但那种东西的信仰一旦传播开来，人就会变。 血肉之躯变成杀器，普通货郎一夜之间能徒手撕碎四品武者。 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要信仰还在，他们就源源不断。 寒山郡能那么快拿下来，靠的就是这些神仆。 沈让原先还想，有这些人在，城都不用攻，门会自己开。 雾水郡和寒山郡能有什么不同？ 可现在，程易说，这些神仆在郡守府受伤了。 他不得不重新估算这座郡城的水深。 「刀枪不入是相对的。」 程易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伤不了他们的，也伤得了他们。这个世界，从来不讲绝对。」 沈让咂了咂嘴，没再追问。 他跟程易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说话向来半藏半露，问急了也没用。 雾水郡外城。 方圆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 鬼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