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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大地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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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闻一清有点小聪明,替你寻了个好夫婿。一毛兄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说到这里,了了真人眼眶都湿润了。

    小本子动容,莫名生出一股孺慕之情:“真人难道是我太祖父的结义兄弟吗?”。

    了了真人站起,“岂止是结义兄弟,他为我短了十年阳寿,是我了了的恩人啊。”

    他不欲多说,指着地上的发钗,“小蚊子,你去捡起来毁了。那位清语道长的魂魄看样子也是救不出来了。”

    小本子愣了一下,皱眉道:“真人可不可以换个称呼,要不叫我小闻或者小本子都行。”

    “无所谓啦,蚊子有什么不好?繁殖快,将来肯定儿女成串,谁惹了你,你就吸他一口血。”

    小本子满脸通火,低头过去捡起发钗,拿给骆离看。不敢再同了了真人说话,免得被气死都没处伸冤。“你这也敢摸啊?”尚世江说道。他试着把手伸过去,还没碰到就感觉一股凉气直窜骨头,马上缩回来。

    “毁了吧。”了了真人道:“闻氏历经数千年,代代调零,竟然到了道术枯暮的年代才出现一个有大地之母气脉的后辈,可贵的是,她还活下来了。”

    “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

    “大地之母?”

    骆离和幽襄子傻了,都转头看着比他们更傻眼的小本子。

    了了真人索性一并讲出:“他们闻氏机缘巧合,在数千年前得到了大地之母的分神,分神历经尘世,十代难得一出。可能,他们闻氏一族都快忘记了。但是现在看来,小蚊子应该是最后一位,不出百年,这个世界再无灵气。”

    “怪不得!我就觉得小本子的本体能力太古怪。原来身体里有大地之母的残魂啊。”尚世江现在巴不得把小本子贡起来,双眼灼热。

    “哎呀,别这样,只是一个分神,而且都快消失了,有什么好高兴的。”话虽然这样说,小本子心里却乐得不行。

    骆离向了了真人拱手:“了了真人可认识我师祖孟玄子?”

    了了真人摇头。

    “曾师祖抱阳子呢?”

    了了真人有点不耐烦:“我没闲功夫认识葛洪那派的弟子,咱们两派向来不相往来。”

    骆离一愣,重复尚世江的三个字:怪不得!怪不得他不愿谈门派,看来是与葛氏不睦呀。他听起葛洪来无一点尊敬之意。想必他的祖师爷地位也不低。

    骆离笑道:“明白了,不再相问。”

    “记住你这是第二次说不再问了,别再忘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骆离点头,“是啊,人都有好奇心。却不明白,有些事情就如真人所说,不知道,比知道了好。”

    了了真人眉毛一抖。心道:臭小子,贫道着了你的道了。你就等着我说出这句话吧。

    骆离知道他已经听明白,示意小本子赶紧把手中的发钗快点毁掉,别拿在手里发呆。

    “宗主。咱们现在是在这里休息,还是回陇族养伤?”幽襄子捂着胸口问道。

    刚才三人都是全力以赴,若是再来一个大巫他们就是死的命,莫说大巫。就是一个三品巫师也够呛。

    “咔嚓”小本子把发钗折断,再用法力一毁,完事了。

    “回陇族。立刻动身。”骆离对了了真人说:“真人不是想上陇族吗?我还有十张金符没有兑现,您老就跟着我们一起吧。”

    “废话,还用你说,我当然要去见识见识那充盈的灵气。”

    “啪嗒!”荣家寨的巫师神台前,三柱原本亮着的神火突然熄灭,灯座从台下掉下来。惊醒了守神台的小巫,他脸色大惊,张了半天嘴才发出声音:“艮晁大巫殡天啦!”

    “艮晁大巫殡天啦!”

    “艮晁大巫殡天啦!”

    听见喊声,况艮旭原本就不郁的脸色更是青黑,咬着牙齿走出木屋,唱道:“起祭台,修庙牌,况氏谪脉子孙为艮晁大巫开路送行啰!”

    “大巫,您”小巫头上的白羽毛全部耷拉成卷毛,望着况艮旭。

    “吹丧笛吧。”

    说罢,他就进去换衣拿法器。

    小巫吹起了丧笛,打猎的种田的,还有在神堂里祈福的王族,所有族人听见笛音,头上的羽毛全都卷了起来在这种特殊时期,又死了一个大巫,他们没人不难过。

    况艮杲匆匆赶来,“轰——”那棵长了一百三十年的大树被他一掌劈断,露出树心红得透明的一条毛虫。

    他不急着去捡那条红色透明的毛虫,痛心疾首地喝道:“艮晁的法力胜过你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况艮旭睁开耷着的眼皮,缓缓摇头:“事已至此,且莫乱了心神,紫宵塔要紧。把前山那片白雾里的戾魂都用了吧,我们人都打算走,何必还想着留下怨魂来震慑这里的蠢人。”

    “嗯,我已经在考虑。”

    “还有。”况艮旭的眼里突然射出寒光:“留下一对十二岁的王族童男童女,其他王族就为紫宵塔作贡献吧。”

    况艮杲一惊,马上又冷静下来,半晌后,他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女人和天资差的男人也可以考虑进去。”

    “嗯,不能怪我们心毒,为了血脉的延续,他们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小巫已经把那条透明的红虫放进了雕工精致的木盒中,正端着往丧礼上走。

    况艮旭叫住他:“情况特殊,这个就不给艮晁大巫的子孙了。”

    小巫知趣地把红虫交到他的手上,问道:“那怎么跟大巫的子孙说?”

    况艮旭示意况杲吞下红虫,回小巫:“就照你看见的说。”

    小巫犹豫了一瞬间,赶紧点头。接着就退出门去。

    “重任全都落在你的肩上。”

    况艮杲吞下红虫,眼珠暴红,忙着坐下运气,对况艮杲摆了摆手,表示他明白

    况艮晁的丧礼在悄无生息的进行,他的三子并五孙并没按着惯例迎来他的精血虫,后来从小巫嘴里得知被炼塔的况艮杲吞了。

    他们除了愤怒,还有莫可奈何。长媳刚刚冒出一句埋怨,立即就有更多的女人出声“教育”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