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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花红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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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帕尼,可是我说完之后,他整张脸都变得十分难看,似乎见到了什么很恐怕的事情。

    我止不转睛的盯的那家人,可以确定,家人与这孩子之间有交流的。

    但是很明显,这种交流的方式,帕尼看不见,也就是说那孩子是鬼魂。

    孩子似乎在屋子里玩的很开心,一会儿上窜下跳的,而我站在这儿,隔着一整条马路,突然他似乎注意到了,我正在盯着他。

    于是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片刻之后便转身回往屋里走去,很快,那店家的老板娘就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而且脸上的表情相当不悦。

    此时,帕尼才说:“走吧,兄弟,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家人也许有养小鬼,所以才会那样,不招惹他就行了。”

    而我又问他,“在这边的当地人,是不是十分流行把鬼魂养在身边?”听我这样说,帕尼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摇着脑袋说道:“怎么说呢?其实我有听过有人这么干,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可是经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此事可能是真

    的。”

    “我听说养的鬼魂都特别的凶残,特别讨厌陌生人,所以咱们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当然如此,养的鬼是愿意接触生人的,陌生人的闯入会改变一个家庭的磁场,从而影响鬼魂生存的质量。

    没有人愿意自己家里不断的闯入陌生人,那个老板娘看了我好半天,而我一直与她四目相对,不肯认输。

    帕尼在听完我说完这事儿之后,悄悄的向前走去,可是在我看来整条街,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因为在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鬼物,或者是阴间用的东西。

    真搞不懂,那个降头师干嘛要住在如此阴森的地方,我之前去的神庙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地方,降头大师应该住在那里才是。

    我慢吞吞的走着,顺便欣赏一下这街上到底都有多少古怪的事情,多观察一下,也便于我晚上行动。

    口袋里的符纸没有几张了,我打算进一家寿衣店买一些。

    “帕尼,回来,我要买点东西!”

    帕尼在我的大声呼喊之下,极不情愿的留转头向我这边走来,然后满是疑惑的问道:“怎么能全有?什么事儿?”

    我说:“你告诉这位老板,我要一些上等的符纸和一些朱砂,一定要上等的货。”

    帕尼还没有开口翻译,从柜台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形消瘦的老头子,老头子精神烁烁,但是瘦的有点皮包骨的意思。

    满脸的皱纹,,挤出一丝丝微笑,他说:“不用翻译,直接告诉我就行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小道士,整个镇子上只有我们家的朱砂才是最正宗的。”

    没想到老伯连普通话都说得这么溜,但我肯定他绝对不是龙的传人。

    免去了翻译的麻烦之后,我快步走到老伯的身前,激动的问道:“没想到老伯你的普通话说的这么好,难道你出国留过学吗?”

    老伯的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肉,只剩下一张皮包裹着颧骨。

    所以哪怕是笑,看起来也是相当的狰狞,可现在的表情有一些忧郁,眼皮微微下垂。

    他继续说道:“我的爱人是东北人,可是15年前意外离世,所以我会说普通话的,你等着,我给你拿!”

    我心道原来如此,家里的夫人是龙的传人,所以才会说了满口的普通话。帕尼站在小卖部门口的时候眉心紧锁,看着眼前这些车水马龙、纸扎的小人,他忍不住问道:“东西烧过去之后真有人收到吗?会不会那边也有支付宝或者微信?如果要是

    能互通就好了。”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件事得跟两位马老师好好商量一下,找别人没用。

    而角落里的一个红裙子的小人,扎得十分精致,甚至张红纸上的裙子,都用黄色的丝线绣出了梅花。

    这样的技艺绝对是大师级的作品。

    而我看到这张精致的脸时,居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我见过的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张脸。

    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恍惚,想要伸手去触摸一下这个小人,可是老伯回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店里的东西不要乱摸乱碰,不仅是我店里的,其他任何店里的,如果不买就不要碰,这儿的风俗与你们那儿不一样,纵然是阴间也有不同。”

    “老伯教训的是,我唐突了,还望老伯见谅!”

    “没事,你远道而来,不知道购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这是上等的符纸和朱砂。”

    从老伯手中接过符纸和朱砂,确确实实相当正点,这符纸韧性极强,可以让我挥洒自如,而这朱砂也是红到发紫,绝对没有丝毫的质量问题。

    “很好,老伯,这个多少钱?”

    老伯却摇摇头说道:“很难遇到一个我夫人的老乡,这就送给你吧,再送你一句话,天黑别出门。”

    我想告诉他,我就是等着天黑出门,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儿。

    我只好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回转过身,看了看那个纸扎的小人,就是穿着红裙子的那一个。

    可这一转身却让我毛骨悚然,刚刚这穿红裙子的小人明明是面朝东方,可为什么现在这眼神刚好对着我。

    再一看老伯还站在原有的位置,向我挥手告别,根本不曾离开,而且这小人与老伯距离超过两米。

    他也没有那么快挪动小人的位置,也就是说这小人是自己动的。

    这个纸扎的小人,自己动了!

    想一想像瞎眼婆婆在床上施展的诡异秘术,我顿时感觉后背发凉,想到昨天晚上的冰冷刺骨,哪怕现在艳阳高照都感觉手脚冷冷的。

    匆匆转过身不敢再看,生怕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而帕尼已经走出几十米以外,前方是一个焚烧的厂地,大片沙石地上砌起了高高的围墙,在围墙的中间,有一个偌大的法台,法台的两侧是索命阴差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