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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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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大太太来,柳姨太太至少算是个合格的母亲!在穆子墨吞吞吐吐说了他的打算之后柳姨太太便打发了丫鬟婆子带着〖兴〗奋的穆瑶娘和穆子析去了别处,以至于穆元阳到桃天院后长驱直入,正巧听到了母子两个的争执。

    听到穆元阳的打算,柳姨太太也擦干了脸上的泪珠继续劝穆子墨道:“子墨,姨娘不会求你一定要借逍遥王府的权势,可你不能辜负了人家卢小姐的一番美意啊。”

    穆子墨身边的小厮点墨是亲耳听到卢家小姐和自家少爷说的什么话,一五一十的给柳姨太太学了一遍,聪颖的柳姨太太如何听不出卢芳菲话里话外对穆子墨的倾慕,若是穆子墨真的求了皇上将他外放,这亲事定然成不了!好在穆子墨也说了,皇上还未决定要如何安排此次上榜的诸人,外放什么的容琼林宴之后再议。于是柳姨太太便故意在穆元阳面前说了以上的那句话。

    果然,穆元阳听到“卢小姐”三个字精神一振:“哪位卢小姐?可是今日曾在朱雀大街拦着子墨说话的那位?不知那位小姐门第如何?”

    “父亲,今日在朱雀大街拦着子墨说话的小姐不过是问路而已,还请父亲莫要让子墨太过难堪。”穆子墨温雅的脸上出现一丝急迫,卢芳菲的好意他心领了,但确实不想让父母掺和进来。

    可惜他低估了柳姨太太望子成龙的决心和穆元阳攀龙附凤的虚荣心。柳姨太太是见过卢芳菲的,而且还知道卢芳菲对自己的儿子怕已是情窦初生,当下带着得意的语气对穆元阳说道:“老爷有所不知,这位卢小姐也是京城八雅中的一位,祖父乃是当朝明心将军,父亲统领着京城禁卫军,兄长目前是从五品轻车校尉。卢小姐年方二八,允文允武,和咱们子墨正是良配。”

    “姨娘……”穆子墨阻止不急,只能看着他那长年在他面前皱着眉头严肃万分的父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喜事,乐得一掌拍在了大腿上:“难道杨氏真的是咱们穆家的灾星,刚刚和离出府便有如此好消息出现!”

    “子不语怪力乱神,父亲你怎的能如此说。”穆子墨瞠目结舌,却是不知道刚被圣旨压得喘不过气的穆元阳此时得知自家就要跻身真正的权贵人家行列有多解气,也幸好他没有心脏病,否则乐极生悲也说不定。

    “不说就不说!子墨,既然有此际遇你断不可错过;外放之事你莫再想,为父自然会替你安排。”穆元阳极为满意的拉过柳姨太太的手轻轻拍了拍,见着她如雨后芙蓉般的脸庞心下一动。

    穆子墨见状只能喟然一叹,行了一礼道:“夜色渐深,儿子告退。”

    ——

    一处地方一处风景!此时杨若兮已经带着秦妈妈母女俩和翡翠直接从huā园的小门进了杨府,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了春生道:“封了这道小门,今后可是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了!”

    第二件事便是扯着杨思睿胳膊上的软肉就是一阵骂:“思睿你太浪费了!圣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只是给我求了个和离呢?为何不求圣上允许爹娘回京!”

    “姐,你顺利和离了!今后思睿养你。”杨思睿眨巴着星眸,也不喊疼,就那么望着自家姐姐由心而外的松泛脸孔微微眼热,眉心那颗朱砂痣尤其可爱,看着分明就是个小少年,却已是顺和朝堂堂状元公了!

    杨若兮听着这简单的话语鼻子猛地一酸,手上也松了力道:“谁要你养?”

    “不要我养?那你想要让谁养?”杨思睿想起段皓庭离开时意思不明的一番话来“姐姐要是再嫁可有什么人选?”

    杨若兮手上的力道再紧:“成亲是错误,和离是醒悟,再嫁是执迷不悟,单身才是大彻大悟!告诉你,姐姐有嫁妆铺子、有庄子,难道还怕养不活自己?再说了,若是爹爹那边消息属实,那可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难道还怕养不起我一个闲人?你说吧,是不是嫌弃姐姐了!”

    秦妈妈和翡翠已经渐渐习惯杨若兮这样一会儿冷若冰霜、贞静娴雅,一会儿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见怪不怪的一人拎着两个大包袱往正厅走去。

    杨府这边本来就只是一进院子,五间正房,两间偏房加厨房、浴所,早在布置地方的时候杨若兮就留了一间偏房出来,此时正好入住。

    “秦妈妈,东西先不忙收拾,今晚暂且混过去,明儿拿回了嫁妆咱们都搬到沧澜溪庄子上住着,这边找中人出租出去。”沧澜溪那边的景色优美,杨若兮可是打算长住的。

    “沧澜溪的庄子还没收拾好。”杨思睿仗着年纪小,从杨若兮手底下逃出来后大步往书房跑去:“慎哥、鸿雁、鸿书,都已经是进士了干嘛还要抱着书啃,姐姐回来了。”

    “若兮回来了,和离还算顺利吧。”杨慎温和的笑了,杨鸿雁和杨鸿书则是一脸的好奇。

    没有看到一丝不屑和不赞同,杨若兮心里比吃蜜还甜,前世汲汲营营,身边来来去去全是些过客,何曾体味过亲情的温暖;想不到这辈子倒是沾了这身体主人的光拥有这么多毫不作伪的亲情,她在心里发誓,定然要越活越精彩,也要尽力让这家人过得越来越好。

    “当然顺利了,也不看看有什么依仗。”杨思睿在一旁咋咋呼呼的解释着:“赶紧进门再说吧,这京城的天气真是讨厌,都六月了晚间竟然还有些凉。”

    “嗯,进来咱们也好商量着怎么写家书将这件事好好说道说道!当年穆府老太太可是答应过咱们爷爷会好好待若兮……”说到一半,杨慎才醒悟过来好似说漏了嘴,见到四双不同的眼睛,同样的好奇眼神微微愣了愣,随即一笑道:“罢了,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大家都知道了!”

    杨若兮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懵懵懂懂,想来是以前的杨若兮懦弱胆怯不求甚解,现在听杨慎从头到尾这么一说才算是知道这宗亲事的始末;还有杨家老太爷的死并非如外界所猜那么简单。

    当年杨老太爷德高望重,门生遍布朝野,家族繁茂,盛极之时旁支亲属便有上百家来投;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苦在内心。家族一大,人一多难免良萎不齐,作为家主的杨老太爷为官清廉,如何容得这样的事情发生,无奈多年下来已是抽身无望。

    就在此际,杨老太爷偶然查出身体有恙,或许命不久矣,恰逢皇上当时正想着怎么震慑越来越张狂的两位皇子,杨老太爷一合计,干脆只和自己的三个儿子说了实话,之后便和皇上合演了一出大戏;杨若兮虽然不是老太爷手中的戏子,但也算是一个败笔;当时布局太过匆忙,事后杨家三兄弟必定要受些连累,想着杨若兮身体太弱,杨老太爷便想着给她找个良人,有穆家老太太杨氏的再三保证,老太爷做主选了穆家,谁知棋差一招,还是让杨若兮受了三年的苦楚。

    杨慎三言两语说完了旧事,抱歉的看向杨若兮:“若兮别怪爷爷,那时候他老人家想的事情太多,未免思虑不周;后来探听到穆家被贬株洲,爹爹和二叔便有些担心你的处境,曾经派了人huā费了半年时间来回株洲,可那人连株洲刺史府的大门也不曾进得。”

    “爹爹也派过人去株洲打探过姐姐的消息,同样没进得刺史府大门,他还在株洲守了一个多月就想给姐姐送进去一封信,谁知被人给打得半死;娘亲知道后近一年没理爹;后来还是爹说姐姐身边有秦妈妈在,又有巨额嫁妆傍身,定然不会被欺负了去。”杨思睿毕竟年纪小,说着说着眼中就见了水润。

    杨若兮也是感念世事无常,虽是敬佩杨老爷子高义,但实在不感冒他思虑不周的安排,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掏了手帕亲手帮杨思睿擦了泪水,先行笑道:“瞧你,哪有还要哭鼻子的状元郎!小心惹人笑话,过去的事情过了也便过了,哪里有那么多后悔;今后咱们杨家定然能越过越好的。”

    杨思睿不好意思的接了帕子胡乱抹了脸“这事情没完,今后定然要找机会扳回一城。”

    杨慎三人虽没附和,但看那眼神也知道他们也是如此想的;杨若兮也没相劝,几个兄弟都不是没成算的混人,再说了,她也赞成在不伤己身的情况下偶尔报复一次也无妨。

    歇了一会儿,杨思睿又想起先前断了的话题“姐,今日多亏了段公子前来报信,不然我还不能及时给你送和离书去;小米姐姐也是他派人送去荣恩院的。另外,他还让我转告你,说沧澜溪的庄子还没收拾好,让你住到翘脚巷去。”

    “段皓庭?”杨若兮也是充满了疑惑,这人帮忙让映月斋的生意蒸蒸日上还说是看在穆家的面子上,可现下都和穆清风和离了,和他姓段的还有什么关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