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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4.第1834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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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痕心知不妙,一掌挥出,浑厚的妖力化为利刃。

    哪知弦玉早就有所防备,往后疾掠了数尺。

    战痕再一看伤口,伤口已经流出了大量青绿色的血。

    那血的气味犹如腐肉一般,滴落在地时,地上的草一沾上血水,顿时溃烂一片。

    这毒,分明就是叶凌月的冰凝毒的加强版。

    “弦玉,你!”

    “赤狱军副队长,弦玉,有礼了。”

    弦玉如同变了个人般,一改早前温柔可人的模样,只见她眸色冰冷,十指锋利,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让战痕心惊胆战的一番话来。

    赤狱军副队长?

    这女人,居然是赤狱军的人。

    别说是战痕,就是连赤烨都不知道弦玉这号人物的存在。

    只因为赤狱军成立之初,赤太后就选拔了一批最出色的孩童,其中有男有女。

    赤狱队长跟随在赤烨的身旁,而资质同样不俗的弦玉,则被赤太后送入了南幽都,跟随在南幽后的身旁。

    这些年来,弦玉一直隐忍修炼,从未暴露过身份,直到这一次,赤太后才向她发出了命令。

    赤太后命令弦玉勾引战痕,又送来了叶凌月赠与的强化冰凝毒。

    正如赤太后所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弦玉在妖十三陵时,没有选择背叛战痕,却选在这时,战痕最绝望的时候,弦玉这一击,足以致命。

    “连你也在骗我?”

    战痕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弦玉唇抖了抖,像是使尽了全身的气力,才挤出了一句话。

    “道不同不想为盟。”

    她也是个女人,很少有女人,能抵挡得了战痕那样的男人的诱惑。

    她曾经也摇摆过,可在君命和个人情感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君命大过天。

    更何况,弦玉早就发现,战痕真正爱的女人,只有夕颜。

    她,不会当任何女人的替代品。

    身后,营帐里杀声冲天。

    赤狱军冲入了营帐,一时血光漫天。

    弦玉混在军营里,早已在兵士们和战漠北的饮食里下了毒。

    战漠北在睡梦中,被赤狱队长一刀斩落了首级。

    “战漠北死了!”

    不知是谁,高喝了一声。

    营地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战族和北狱司最后的残兵,也在这一场夜袭中化为了灰烬。

    “好,好一句抱歉。我战痕这辈子有眼无珠,错看了一个又一个。”

    战痕突兀地发生笑了起来。

    惊人的妖气,刹那间爆发出来。

    妖力作用之下,整个营地发出了隆隆作响声,那惊人的妖力,就如潮水般,涌向了弦玉。

    弦玉只觉得犹如溺在了沼泽章,身子根本没法子动弹,更不用说逃命的机会。

    “快,救副队长。”

    只听到嗖嗖数声,大量的戮神箭破空而来,有数枚射中了战痕的要害处。

    直到弦玉即将失去意识时,一队赤狱军的人赶来,就见弦玉重伤倒地。

    而身中冰凝毒和戮神剑的战痕,一身浴血,倒毙在地,看上去已经气绝。

    “队长,已经割下了战漠北的头颅,要不要把战痕妖帝的首级也割下来。”

    几名妖兵上前查看之后,前来复命。

    “这……”

    赤狱队长看了眼战痕,只见他身上多处部位被冰凝毒腐蚀,肌肉腐烂,形如毁容。

    “队长,留他一个全尸吧。”

    弦玉艰难地睁开了眼,看了眼战痕的尸体,眼底隐约有异光闪动,她垂下了眼皮,轻轻说了一声。

    “也罢,赤太后只要求取战氏父子的性命。战痕也算是一代枭雄,就留他的尸身,把他和其他战族兵士的尸体一并掩埋了。”

    赤狱队长也不说破,挥了挥手,让赤狱军在原地挖了一个千人大坑,将战族的妖兵和战痕的尸体,一并丢了进去。

    同是妖族,即便是自相残杀,也必须让敌人死得有尊严。

    赤狱队长这才带着弦玉和一干赤狱军,离开了。

    昔日显赫一时的战族,最终却化为了一捧黄土。

    天亮前后,下了一场雨。

    雨水淅淅沥沥,洗刷了满是血迹的营地。

    那一座埋藏了数千人的千人墓前,新土动了动。

    有一只手,猛地从墓地里探了出来。

    战痕喘着气,从墓地里爬了出来。

    他背后,还插着几枚冷箭,心口要害处,已经被冰凝毒腐蚀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就连四肢上的肌肉,也都已经化为了血水,更不用说那张曾经英挺的脸,如今也早就是面目全非。

    这样的战痕,只怕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曾经是显赫一时的南幽帝。

    “我竟然还没有死,为什么还不死,像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战痕发出了憷人的笑声。

    弦玉的背叛,将他心底最后一丝对生的渴望都抹灭了。

    和所有人一样,战痕也以为自己这一次非死不可,可他偏偏没死。

    当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被冰冷的泥土掩埋时,他的心脏在停止了跳动侯,竟又恢复了搏动。

    他靠着残存的一丝妖力,又活了过来。

    战漠北死了,南幽都也亡了,战痕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像你这样的人,的确是该死。”

    身后,一个耳熟的声音飘来。

    战痕背脊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那是个女人,她着了件胭红色的方士袍,肤若凝脂,一双妖娆的眼,青云堆鬓,鬓上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夕颜花。

    “夕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战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夕颜妖后。

    这个早前还被他狠狠羞辱过的女人,此时却像是全然无事那样,嘴角含笑。

    “战痕,你干嘛那样看我,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你我好歹是夫妻一场,你落到了今日这个下场,我来看看你,也是人之常情。”

    夕颜笑盈盈地说道,只是她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呵呵,夕颜,不如让我猜猜,你这次来,应该是想要帝莘那三分之一的魂魄碎片吧,你想知道,蛟松的下落?”

    战痕的话,终于让夕颜嘴角的笑意敛去了。